古代驸马洞房前,为什么先让宫女侍寝一晚?宫女为什么会同意?
驸马府的烛火晃得人眼晕。春桃低着头,听着那位准驸马 —— 镶黄旗的富察少爷,在屋里踱步。他比画像上年轻,却总往她身上瞟,眼神里有好奇,也有不耐烦。“你就是宫里来的?” 他问。春桃没敢抬头,只嗯了一声。这晚的每一个细节,后来都出现在密报里:“戍时三刻就寝,驸马无隐疾,行事温和,丑时一刻醒,饮清茶一盏。” 她没写的是,自己攥着被角熬到天亮,手心全是汗。
为啥要这么折腾?道光年间有过教训。一位蒙古亲王的儿子娶公主,洞房夜突然咳血而亡,查来查去,原是有肺痨旧疾。太后气得摔了茶杯:“早干嘛去了?” 打那以后,试婚从 “可选” 变成 “必选”,连试三天的都有,换三个宫女,就为了确保 “万无一失”。公主的幸福是小事,皇家的脸面、血脉的延续,才是天大的事。
宫女的命运,全看那张纸。春桃的报告递上去,富察少爷顺利娶了公主。她得了二十两银子和一匹绸缎,被派去公主府当差。有人说她运气好,离富贵近了;可府里的老人都知道,她永远是 “那个试婚的”,抬不起头。另一个没那么幸运的宫女,因为写了 “驸马夜惊,似有隐疾”,被富察家记恨,没半年就被赶出宫,据说回了乡下,一辈子没嫁人。
她们哪有什么 “同意”?不过是没得选。宫里的规矩比铁还硬,抗旨的宫女,轻的发配浣衣局,重的直接扔进慎刑司。有个姓刘的宫女,哭着说 “宁死不去”,结果被嬷嬷打了二十板子,扔进了护城河。春桃曾在洗衣时,捡到过她的一只绣鞋,上面还绣着朵小桃花。
公主大婚那天,春桃站在人群后,看富察少爷牵着公主的手,红绸子飘得老远。她想起自己写的那份密报,此刻正锁在皇帝的御书房里。这纸决定了两个人的姻缘,也困住了她自己。后来她在公主府当到三十岁,被许给一个老太监做 “对食”,日子平淡,却总在夜里梦见那夜的烛火 —— 明晃晃的,照得人心里发慌。
这些藏在红墙后的事,比戏文里的风花雪月,多了几分刺骨的真实。试婚的规矩,试的从来不是驸马,是皇权对每个人的拿捏:公主是棋子,驸马是工具,宫女是试纸。没人问她们想不想要,就像没人问那道规矩,到底合不合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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